又到了一年一度的搬家时节。去年跟随公司从余杭搬到了转塘,在繁忙的工作之余提不起兴致收拾屋子,再加上个人对居住条件不太满意,也就浑浑噩噩地生活了一年,该吃吃该睡睡就是不怎么打扫屋子。终于混到了租约快要到期的地步,正准备在附近的商业街周围找个屋子,恰巧同组的同事厌倦了每天从城市的这一端到那一端的来回奔波,我们一拍即合,一起在离公司不远的地方租了个别墅。

想想这几年来的租房生涯,从余杭的某知名富人区(误,到转塘某不知名贫民窟,再到转塘某别墅区,可谓居无定所,身似浮萍。在余杭的时候,我还是会定期做家务,拖拖地板之类的小事情,到了转塘之后,别说扫地拖地了,连衣服都不晒了,几个月才用吸尘器吸一吸房间地板。

这一次我决定,要好好生活,至少要常常收拾。

这是第二回从新居的床上起来,比第一回更加夸张的是,还没到六点,就在鸟语花香鸡犬相闻中起来了。所谓鸟语花香,其实只能听到鸟语;所谓鸡犬相闻,其实也只是听到犬吠。

喜欢清晨的阳光啊~

旁边一栋别墅的主人养了两只狗,生人靠近便是狂吠不止,深夜下班路过,那可真就是「柴门闻犬吠,风雪夜归人」。

五月的杭州,没有风,没有雪,只有梅雨。梅雨季节,就是一个衣服永远晒不干的季节。去年和朋友一起买了个洗衣烘干机,我们便没有了晒衣服的烦恼。只可惜这机器比新居一楼卫生间的门略大,无法安装在卫生间里。

本以为不晒衣服的好日子就此终结了,没想到天无绝人之路,我们在三楼阳台发现了一个可以安装洗衣机的地方。出乎意料的是,我们居然无法搬动这洗衣机。

手无缚「机」之力,两个写代码的抠脚大汉,搬不动一台洗衣机,真是可怕。还是得找搬家师傅来搬啊。于是时隔一年,我又晒了一次衣服。

几个码农住一起,房租的分摊自然也是用代码解决。大家根据各自房间的面积和其他因素,商定一个合适的房租比例,还有其他的四舍五入、抹零头、补差额之类的策略,然后用我大 Python 写了个脚本计算每个人的房租账单。代码由我操刀,大家一起审核,公平公正公开。

合租时分摊房租这种东西,不患贵而患不均。只要比例公道,我们就可以在这个规则框架下,根据各自的需要交换房间直到大家都感觉相对满意,不会感觉谁占了便宜谁吃了亏。目前空出的一间卧室,自然也是在这个房租比例下出租,如果一时半会没人承租,我们分摊一下也不是什么大事情,每个月就多出个几百块,可以用作备用卧室,也可以在亲朋好友短期来访时稍事休息,总比廉价出租被别人占了便宜的好。

占小便宜的人最讨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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